这几天,可能是因为要照顾他的缘故,她休息的不是很好,一双熊猫眼很是明显,他看着,皱起了眉头。
宁浅察觉到他的目光,也有些心生奇怪。
就在她按捺不住想着要开口打破这沉默气氛的时候,他终于迟迟的出了声,一开口就提那天让她不高兴的事情,“你那天,看见顾牧然在赵欣欣那儿?”
聪明的男人,都会在自己在乎的女人面前避开另外一个女人,这是常识,可偏偏,眼前这人是个例外。
司徒封继续问:“憋了这多么天,一句话不问?我记得你看到他们的第二天,差不多晚上才来医院。”
“……”
宁浅简直想笑。
被他气的。
还不是因为他?她觉得自己对他而言像个随心情而定关系的人,有时是就是毫无干系的外人,分别在两个世界,弄得她多数时候像个傻子。
这样想着,她抬眸看向他,眼露愠色。
因为刚刚出院,又不是在公司,所以他今天穿的衣服并不如往日一样西装革履,穿了一身灰色的休闲服,恢复了他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风采,恍惚间回到初遇,那惊艳的一眼。
盯了他半晌,她终于问出了声:“我没进去,你很奇怪?”
司徒封理所当然的颔首,似笑非笑的,“我以为,从你的性格出发来讲,你会进去,宣誓你的主权地位。”
“……”
宁浅窘迫之余,生出一抹酸涩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