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醒了啊。”蒋胜国又气又心情,“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呢,就这样还说照顾我。”
“刚刚是胃疼吧,可能吃了不好消化的东西。”宁浅吐了吐舌头,回想之前的情形,她能想到的理由只有胃疼。
不经意瞥到桌子上的胃药,她顿时松了口气,如果是其他毛病岂不是要姥爷一大把年纪为她担心。
蒋胜国冷哼,“自己胃痛都不知道?”
“先喝杯温水,锅里有稀粥,吃完粥再吃药。”司徒封见宁浅舔着干涩的唇瓣,倒了杯水递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
宁浅接过水杯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随口一问,“刚才你们在外屋说什么呢,还得躲着我。”
蒋胜国一震,不由朝司徒封看去。
两人相视一眼,陷入了安静。
宁浅困惑地眨眨眼,随即笑道,“喂,不是吧,司徒,你说我坏话,和姥爷告状是不是?”
“是得好好谢谢司徒封。”蒋胜国突然接话,“你这个臭丫头不是胃疼吗?以后监督你一天三顿饭的责任就落在他身上了。”
说着,看向司徒封,“刚才他在外屋已经答应我了。”
监督?吃饭?
宁浅点点头,但转念一想司徒封从今往后名正言顺的管束她,她不由撇撇嘴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还能饿着自己啊!”
蒋胜国敲了下宁浅的脑袋,“谁胃疼的晕过去了?还嘴硬。”
司徒封莞尔一笑,“姥爷不能敲了,本来就不聪明。”
“也是啊,这傻呼呼的模样也不知道随谁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黄春芳一家的事情依旧没进展,宁浅只能干着急。
司徒封告诉宁浅不相信他便相信警察吧,死马当活马医,她背着他们偷偷报警反映情况提供线索,可惜警察连村子都没来,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