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咕咚,随着啤酒下肚,热感从胃开始蔓延,暖着,燥着。
水晶帘隔了外面的喧闹,四个人一桌,尽管宁浅和余乐佳喝酒闹腾,仍藏不住气氛的微微凝重。
“啧啧,怎么感觉我和你是多余的。”顾牧然乐了,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女人拼酒,拿起啤酒喝了口,对余乐佳说,“要不带我一个?”
“你谁啊!”余乐佳白了他一眼。
看到余乐佳被三言两句聊跑,宁浅无奈的闷头喝酒,一口接一口。
“你确定要喝?”司徒封冷不丁问。
“不然呢,来酒吧就是为喝酒。”宁浅继续喝。
“好,我们也拼酒,你说拿什么做彩头?恩?”
这次宁浅终于停了,转头看向司徒封,见他修长的手指间拿着小百威,就连一个喝啤酒的动作也是这么好看,随性惑人。
这种坏坏的感觉最容易惹女人心慌意乱,宁浅自然不能例外,只是她淡定的多,她心慌慌却乱不起来。
余乐佳突然伸长脖子,坏笑插话,“虽然你长得帅,但我劝你还是算了吧。小浅家里开过酒窖,从小在酒里泡大的人,你和她喝?别逗了,小心到时候醉的你被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哦?是吗,你酒量很好?”司徒封盯着宁浅,唇角噙笑。
宁浅喝酒的动作一顿,司徒封温和的目光她觉得无比炙热,热到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,“能喝一些,没乐佳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哈哈,小浅你这是谦虚啊,难不成你想把司徒灌醉?”余乐佳暧昧的挑挑眉。
“我不是没说完嘛。”宁浅抿了口啤酒,看着司徒封补充道,“虽然没乐佳说得那么夸张,但我想,喝倒你不是问题。”
司徒封见宁浅认真的模样,严肃中透着一抹小得意,他眼底的笑意不由加深,波光流转之下藏匿着一团漆黑缓缓涌动。
“看来今天我必须证明一下自己,不然三番四次的被顾牧然嘲笑,今后我就抬不起头了。”轻叹一声。
宁浅一愣,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不信她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