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话,我低下头,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自从他伤愈,我们从医院出来后,好像就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从前萧景笙不是没有对我好过,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话里话外暗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,甚至还打算起我和他的将来——将来的细节。
这样的萧景笙,让我觉得不仅仅是个和我上床的男人,更是有可能成为我丈夫,和我一起生活的人。
这晚我们就睡在这里,仍旧是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一早,他把我叫起来,带着我去帝都国际医院。
这医院果然规模大,楼群林立,人来人往。
我们的车在院门口停下,刚下车,就见不远处一人正笑着招手。
仔细一看,是周鹏。
今天到底过来有什么事,我始终不知道。所以当萧景笙握住我的手,我什么也没说,顺从地跟着他走了过去。
到了跟前,周鹏笑说:“来得倒早。”
萧景笙和外人,一向不多废话,只问:“开始了么?”
“快了,人进了手术室了,你们来得倒算是正好。”
说完,他迈开长腿,带着我们往一栋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我的手始终被萧景笙握着,一边好奇地打量四周,一边忍不住问:“到底来看什么?谁要动手术?”
他一根手指挠了下我掌心,低低笑着说:“都到这里了,还这么沉不住气。别问了,马上你就看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跟着他们上了楼,又进电梯,周鹏点下八楼的按钮。
到了地方走下来,又是一路亦步亦趋,穿过几道走廊,停在一间手术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