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景笙。”
不等那边的人再开口,我就打断了他,沉声说:“你那边要是忙,不必急着回来。我又没事,不过换个发型而已。”
这事如此诡异,我不得不试探一番。
果然,萧景笙把我的发型当成了不起的大事,他先让旁边一直插嘴的人闭口,然后才对我说:“知道你没事,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们明明昨天才分开。
萧景笙不是一味儿女情长的人,他怎么只因为想我,就放下生意,立刻赶回来?
没再和我多说,他又问我位置,我想到三楼咖啡厅里的钟千丽,含糊敷衍了过去,只说我会马上回家,叫他不必来接。
男人还要坚持,我不想过多纠缠,谎称何美玲等着我去吃饭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耳边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,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,蓦然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定了定神,我才向外走去,身后却有人叫住我:“小姐。”
“怎么?”
我回头,发型师对着我笑,“您还没有结账呢。”
“哦,对不起,忘记了。”
连声道歉后,我掏出钱包结账。发型师一边收银找零,一边还安慰我:“别太生气了,刚刚您和男朋友的电话我听到一点,男人嘛,很多都有长发癖。不过您放心,他见到您的新发型如此惊艳,肯定什么火气都没有了……”
他在那里喋喋不休,我一个字也听不进。拿回自己的零钱随意塞进包里,刚一出美发屋的门,一阵香水味立刻扑鼻而来。
是钟千丽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