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小迪……我……告诉你,要是不把那个男人给我带来,我……我马上就办出院!我曾明文……咳咳……说到做到!”
这几句话,好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一说完,他立刻瘫软着躺在了病床上,只剩胸口不断地起伏着。
“爸……”
万分不放心,我想凑上去看看他,却被我妈拦住了,“不想把你爸活活气死,你就给我把那个野男人带来!”
“妈……”
“还不快去!”
不容我多说,我妈帮我爸顺了顺气,就直接将我推出了房门。
离开医院的时候,我在走廊里又碰到了那位李阿姨。她正和同行的一位大姐眉飞色舞说着什么,一见到我,立刻噤了声。
虽然没听到她刚才说什么,但我肯定,那内容和我有关。
在陆国华开了那个发布会后,我大概已经成了本市的名人。
往后,这样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事,肯定不会少。
我问心无愧,这些都可以不在乎,我在乎的是,该怎么和萧景笙说,让他来见我爸。
一直到把萧景笙约出来,和他一起坐在咖啡厅,我还是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大概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不悦,和我坐了一会儿,他频繁地看表,终于不耐地问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他照例言简意赅,半句废话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