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,是改变不了事实,即便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名义上的夫妻,但对于他来说,我跟一个卖的,仍然没什么两样。
我收拢五指,攥紧手心里的卡,然后,又渐渐松开,“我有双手,可以自己赚, 只要能维持我自己的生活就够了,不需要太多。”
钱,对于我来说,只要能保证正常的生活,就已经足够。
多了的,我不想贪。
傅景庭仍然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,也没说话。
我主动把卡放回他的口袋,“如果不够,我会跟你说的。”
傅景庭没再回应,启动了引擎,朝着家的方向驶过去。
到家之后,我先上了楼,去厨房倒了杯水,然后看了下买的药的说明书,按照剂量吃了药。
傅景庭没有立马上来,过了约莫十几分钟,我才看到他的身影,他上来时,手中拿着一盒看起来像是药膏的东西。
他走过来,看都不看我一眼,语气不怎么好的命令了句,“回卧室。”
说完,率先迈步走向了卧室。
我没有说话,跟在他后面一起走了进去。
进去后,他在床沿坐了下来,将那盒药膏拆开,然后挤出一些,“掀开衣服。”
知道拒绝也没什么用,我索性乖乖听话照做,将衣角撩起来,他将掌心挤出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我受伤的地方,动作不重,疼痛感倒也不强烈。
可这样的温柔,却并没有持续多久,过了没一会儿,我就感觉到他的手劲渐渐加大了起来。
然后,一股尖锐的疼痛感从腰部蔓延开来,我吃痛的闷哼了声,下意识的想要躲开。
他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,阻止了我要躲开的动作,语气仍然有些凶,“你要是不想让身上的伤好了,那就尽情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