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昂一个人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,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,心里的烦躁更甚。
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,还这么惯着做什么?
在沙发上坐了会儿,方宇昂也站起来,上了楼,去方靳铭的卧室。
站在卧室门口,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里面的人,说了句,“先不管项雅茵是个什么样的人,反正你先把这个婚给我订了。”
方靳铭低着头,没有看他,冷冷问了句:“然后呢?结婚吗?”
秦嘉月刚给他清洗完伤口,原本正打算上药,听到父子两人的对话,暂时停了停手里的动作,抬眸,朝着站在门口的男人看过去。
“不然呢?”方宇昂反问,“订了婚,下一步当然就是结婚,难不成你还想退婚?”
秦嘉月害怕两人再起争执,赶在方靳铭说话之前接了句,“好了,你就先少说两句吧,有什么事不能等我给他上完药再说,非得现在讲。”
说完,从小型家用医药箱里取出棉棒和酒精,准备给他消毒。
却没想,下一秒,方靳铭竟伸手推开了她,从床上站起来,漠漠道:“我最后说一次,我不可能和项雅茵订婚,更不可能和她结婚,如果你们非要强求,那就当从来没养过我算了。”
他宁愿与家里断绝关系,宁愿失去这个尊贵的身份,宁愿自己从此以后只是一个普通人,都不愿意去娶那个女人。
若是别的女人还好,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,他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,但结婚对象换成了项雅茵,那他真的是连做做表面都不愿意。
话音落下,方靳铭就转了身,形同无人的从方宇昂身边走过,准备下楼。
下一秒,方宇昂森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