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尧瞪她:“嗯,不要了。”
徐文秋的脸瞬间变成苦瓜脸,好像随时都能够哭出来一样。
肖尧觉得有些头疼,连忙说道:“别哭了别哭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将徐文秋打横抱起,带到了她的房间,从柜子中找出了医药箱,肖尧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帮徐文秋清理伤口。
看着肖尧认真的模样,徐文秋甜甜的笑了。
果然,这种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,看,这不是成功了吗?
说起来,徐文秋还要谢谢肖尧走的这几天,让她彻底想清楚了一些事情,也让她有勇气把事情说出来。
给徐文秋的腿上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,肖尧才堪堪松了口气,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。这个姑娘,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。
“说你蠢,你还真是蠢,就算要弄的触目惊心一点,也可以用血包啊,干嘛这么较真。”肖尧嘀咕。
徐文秋伸手抱住肖尧的胳膊,抬头送给肖尧一个灿烂的微笑,她对着肖尧说道:“我当时只是想着让你回来,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嘛,放心,下次我用血包呗。”
“你还祈祷着下次啊。”肖尧笑骂。
徐文秋的眼睛在眼眶里面骨碌碌的转着,充满了灵动的气息,她转移话题到:“话说,你是怎么学会处理伤口的啊。”
肖尧的眼神瞬间一暗,看着徐文秋的眼,他沉默了一会儿,却什么也没说。
徐文秋懂事的不再问,而是转移了话题,可是刚才肖尧的那个表情,却一直停留在她的心中,难道说,肖尧曾经经常处理这样的伤口吗?
伸手在徐文秋的腰上揽着,肖尧的心中渐渐的安静下来。
他的所有困惑,都在徐文秋的态度下解了开。用什么姿态来面对徐文秋?根本不用想那么多。最真实的自己,就好。
看着徐文秋说累了之后睡着的脸,肖尧将瘦小的她拥入怀中,感受到怀中的温度,喟叹出声。原来,说破了感觉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