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秋对自己这样说。
接着徐文秋捧着茶杯,走到了客厅,走着走着,忽然摇晃了一下,杯子“啪”的一声落在了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徐文秋却不急着捡,反而扶住了一旁的沙发,一副站不稳了的样子。
过了只会儿,徐文秋好像稳住了身体,才蹲下去捡东西。猛的站起来之后,又砰的倒了下去。脚扎在玻璃碎片上,流出汩汩鲜血,主人却像是什么疼痛都感受不到一样,躺在冰凉的地上,一动不动。
肖尧刚刚和董事会的人探讨完新的政策,来到办公室,随意一撇,就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。
徐文秋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玩偶一样,躺在地上脸色苍白,而她的身下,是一滩鲜红的血液。
肖尧的瞳孔紧缩,顾不得身后秘书的汇报,直接破门而出。
回到自己的家,也是十五分钟之后了。当初为了安静,特意选了离城中心远一点的地方,谁知道现在竟然成了回去的障碍。
一路上,肖尧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,身后有警车在嘟嘟作响,肖尧再次踩上油门,甩来了后面的警车。
他冲进房门,在看到徐文秋面目苍白的模样时,肖尧一把把徐文秋打横抱起。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跑。还没有跨出房门,肖尧感觉到自己的脖颈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力道。一双嫩白的手臂搭在了肖尧的脖子上,徐文秋死死的抱住他。
“肖尧,你可算是回来了,我等你等的好累…”徐文秋口中传出一声喟叹,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下来,这才感觉到腿上那剧烈的疼痛。
肖尧的步子一僵,顿时怒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“你装的?”
徐文秋就像小猫咪一样蹭了蹭肖尧的脖颈,吐出来的气息喷洒在肖尧的脖子上,让肖尧的脖子染上了淡淡的红色,好看极了。
接着,她嘟囔道:“我要是不装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了?”
肖尧眼神十分复杂,他沉默不语,迈着并不十分沉稳的步子,将徐文秋送上了沙发,而后半蹲着身子,和徐文秋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