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邻里街坊,明面上也不好说。我故意问云婶:“这种事,应该第一时间找当地的派出所,未必就如您想得那般糟糕。您咋一下就想到来找我们了呢?”
云婶估计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,眼神瞬间暗淡下来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眼中重又燃起希望,拉着我的手道:“是杨阿婆叫我来找小成师父的。她说是你的一位故友,只要告诉你,她也在那儿,而且这件事跟你有关,你就一定会来。”
“杨阿婆?”我皱了皱眉,脑海中浮现当初在荷花村外的山洞里,陈长英跟我说过的话,心里一痛,问云婶道,“她在那儿干啥?”
云婶见我脸色难看,以为自己不小心触怒了我,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。
季爻乾放下手中的木制青蛙,对我道:“杨阿婆不会无缘无故请你。师兄,既然是故人相邀,我看咱不如就走一趟吧。你这两年一直郁郁寡欢,我想,多少跟过去的事有关。咱去看看,说不定就此打开心结,又顺道帮了云婶,岂不两全其美?”
“可师父那边——”
“师父通情达理,想来也不会怪你。”季爻乾冲云婶眨眨眼,“你说呢,云婶?”
云婶见他帮自己说话,倒也机灵,立马会意,对我道:“对对对,符师父那边,我会向他交代清楚,绝不让你们为难。另外只要小成师父答应,往来的一切开销,回头告我个数儿,我给你们全报了。事情解决之后,自然少不了几位小师父的吃茶钱。”
我们见她确实着急,又诚意满满,实在也没法推却,答应下来。
云婶告诉我们她男人做工的地址,怕我们钱不够,先垫了几张大钞,千恩万谢地离开。
我和季爻乾商量了下,决定这次就我俩去,宋大有别跟着了,不然回头宋叔怪罪下来,我俩可担当不起。
宋大有却执意要去,说是往年她跟着我,我都能在外头勾搭上沙依、包小司、晏霞、晏绫这些姑娘,要是她不看着,我指不定又看上哪家的姑娘呢。
我见她撅嘴赌气,小女儿家的情态展露无遗,心底叹她懵懂可爱,无奈看向季爻乾。
季爻乾摊手道:“看我干啥?谁让你成天在外头拈花惹草的,弟妹不放心,我也没办法。”
我和宋大有害臊,追着他打,季爻乾贱笑着跑开,边跑边连连求饶。
追闹够了,三人当下商议,各自留书在家,当天就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