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溪溪被他拉扯来拉扯去的,感觉冷风在肆意的刮着她的肌肤。
她有些懵了,自己出来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。
“你说话啊!哪里伤到了?!”
池痕哪里还注意对着他们狂拍的记者们,不停的检查着她的身体,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。
还没等薛溪溪反抗,她就被人猛地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,那人语气虽然温和,但是却夹杂着凌厉:“池总,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,这么公然对薛总动手动脚的,有些不大好吧?”
池痕愣住了。
他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记者,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。
车里头的马茹蕾狠狠的捏紧了拳头,眸中怨毒的神色都可以杀人了。
她紧咬着牙关,缓步走了出来,拉着自己长长的裙摆,娇声笑着道:“池总是太热心肠了而已,毕竟这订婚宴这么好的日子,要是不小心见了血,实在是太没有好兆头了。”
薛溪溪才回过神来,她讥讽的勾着唇角,语气淡淡:“是啊,自己的未婚夫对着别的女人嘘寒问暖,马小姐这订婚宴,举办的还真是悲哀啊。”
彭曼华怒气冲冲的从车上走了下来,对着薛溪溪大声喊道:“你这个女人哪里来的!我们可不欢迎你!赶紧给我滚!”
薛溪溪脸色不变,“这可是马小姐亲手递到我手里头的请柬。再说了,就算你们不请我,我也得好好的见识见识我的前夫,是怎么另娶他人的。”
她比划着自己手里头的请柬,笑的那样张狂,眉宇间满是得意之色,是那样的灵动诱人。
也不知道她是冻的还是气的,身子在微微颤抖着。
范毅脱了自己的西装,绅士的披在了她的肩头,虚搂着她对着彭曼华道:“来者是客,难道池夫人就不欢迎溪溪了吗?”
彭曼华深吸了一口气,只得打碎了牙齿活着血往肚子里头咽,“欢迎,怎么不欢迎呢!阿痕,蕾蕾,先进去吧。”
池痕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,眼神却一直锁定在薛溪溪的娇躯上,久久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