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的闷哼了一声,却听见身后讥讽的声音:“没让你坐沙发上。”
她缓缓的收回了自己仍旧在流血的长腿,慢悠悠的抱着膝盖,整个人委屈的不像话。
“装什么啊?阿痕又不在这里。薛溪溪,我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没有别的要求,只要你跟池痕离婚,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薛溪溪感觉自己口腔里一阵血味,“你别做梦了,我才是池痕的妻子!”
“是啊,一个替身玩偶而已。要不是我出国了几年,你以为这里有你的一席之地?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,你真的就这么甘之如饴?”
薛溪溪暗淡的眸光逐渐亮了起来,听这话她是要退步了?
“我求求你……只要不让我离开池痕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做什么都行?”马茹蕾摸着自己的下巴,拧着娟秀的眉心思索着,“看来你对阿痕很真心嘛。”
她知道马茹蕾不会轻易放过她,但是她……又能怎么办……
“也没什么多大的事情,就是我最近啊新开了一个酒吧,里面连个公关都没有,不好打理。不如你去那里帮我两三个月,如何?”
薛溪溪的心狠狠跌在了谷底,酒吧公关,说白了就是坐台女。
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!
“我……可是我有工作。”
“有了可以辞了。”马茹蕾脸上的笑容十分虚伪,“难道说你不想帮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想也没关系。”马茹蕾打断了她的话,优雅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,“那就和阿痕离婚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答应你。”薛溪溪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憋出来的这话。
马茹蕾幽然笑了出来,温柔的将她扶起,“是吗?那真是太好了!工资我也会付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