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佳恩见黑狗慌得都快哭了,忍住笑,摊开手掌,表示自己没有恶意,慢慢往后退。
狗毕竟通人性,知道她的意思,慢慢平静下来,也不再呜呜地叫唤了,眼中原本恶狠狠的凶光,渐渐收了回去,尾巴一耷拉,迟疑着,往沈佳恩脚边走去。
沈佳恩想了想,让我给她一只甜甜圈,手把手地喂起黑狗来。
黑狗嗅了嗅,张开大嘴,一口将甜甜圈吞进肚子里,似乎很满意,不停地摇晃尾巴,两眼半眯。那模样,看着竟像是在笑。
沈佳恩越看越爱,忍不住伸出手去,摸了摸黑狗的脑袋。
黑狗倒也不躲,被她又摸又挠的,像是觉得很舒服,不停地摇头晃脑,干脆侧躺在沙地上,伸出舌头,去舔沈佳恩的手背,又晃了晃脑袋,示意她去挠自己雪白的肚皮。
我虽然怕狗,但也了解,这是动物表示亲昵和讨好的表现,对沈佳恩简直崇拜得不要不要的。
沈佳恩咯咯直笑,给黑狗挠开心了,指了指我道:“去,去爸爸那儿。”
我心里一甜,一时倒也没那么怕了,见黑狗翻着白眼瞪着我,尴尬地笑了笑,拍手招呼它过来。
黑狗无动于衷。我想了想,学着沈佳恩的样子,也拿出甜甜圈来逗它。
黑狗总算动心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,吐着舌头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,围在我脚边转悠。
沈佳恩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,一边托着腮帮道:“相公,我觉得,不管这只狗是不是咱们要找的凶兽,它既然和你有缘,咱就带着它吧。好不好?”
我知道其实是她自己喜欢,也没说破,努力克服心里的恐惧,摸了摸黑狗的脑袋,见它并没有着恼,点了点头。
沈佳恩眼睛一亮,欣喜道:“真的?相公答应了?既然这样,这狗随了主人,不能没有名字。相公,咱给它取个名儿吧。”
我让她来取。沈佳恩手指捏着下巴,想了很久,见黑狗不依不饶,吐着舌头,想攀着我的膝盖,去抢我腰间的挎包,嬉笑道:“它那么爱爬,就叫它爬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