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了,当我在族长和她的面前说出了司马桃怕阳光的这个毛病,再看族长当时的神色,司马桃身上的这个蛊毒,就一定是在这里被下的。
老索在我眼里是一个特别成熟的人,在他身上,我看到了我老师的影子,他们的眼神也非常相似,都是那种平淡如水的眼神。
我想,就算我问出了这个问题,老索……也不会拿我怎么样。
“在来的时候,我一说起蛊,你就转话题,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,世界上真的有蛊毒?我一问你爹,看你爹的反映,我妹妹的这个毛病,一定不正常。”我见老索没有说话,继续问道。
演戏要演全套,在他面前,我就是司马桃的哥哥,对于妹妹的关心,我一定要发挥到极致。
他缓缓的叹了口气,而后起身推开了我的房门,一屁股就坐在了床铺之上,张口说道:“蛊,其实很好解释,上面是个虫,下面是个器皿的皿,意思就是将虫放在器皿中炼制蛊虫,这是一个祖宗传下来的隐秘方法,比你们外界的高科技可靠谱多了,当年那些鬼子进山,活埋了这祁山周围所有村庄的人,为的,就是得到蛊毒的研制术,你妹妹,的确是中了蛊,而且算时间,现在也应该差不多了,那个孩子,可能也保不下来了。”
我眉目顿时皱起,撇头问道:“难道,就不能解吗?我看电视上面放的,总归有人会解的吧?那可是两条人命啊。”
老索沉默了半响,而后看着我,就一直在摇头,说蛊毒也是有一个期限的,比如心蛊,就是我们刚刚进山寨的时候,看到的那个黑寡妇的专长,她将蛊毒下在了自己的牙缝之中,只要被她咬到,那就表示,这个男人一定要一辈子跟她在一起,就算是短暂的分别,也要三个月内回来,要不然,这个男人就会肠穿肚烂而死。
听了他的话,我也沉默了,如果真的有这种蛊,那也太狠了,三个月,只要三个月不回来,就必死无疑,那……司马桃……
老索说过,司马桃的日子也快到了,的确已经到了,她已经死了,但,到底是怎么死的?如果真的像萧楠所说,司马桃是被吓死的,那么她临死之前到底看到了什么……
突然,老索拉上了我的手,直接就带着我走下了这颗大树,来到了那群人的周围,我们在说话的时候,他们已经对起了山歌,而当我跟着老索来到人群时,一个长相甜美,看上去非常淳朴的姑娘却给我送来了一个类似香囊的东西,这个香囊是红色的,看上去并不精致,但还挺好闻的,跟那种茉莉花香很相似,却又不是茉莉花香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要送我香包?”我拿着这个香包仔细打量,笑着对这个女孩说道。
女孩有些害羞,推了一下我拿着香囊的手,就直接低着头,拉着我直来到了人群的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