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巧?”我怔住了,不知道是否应该答应。
“你有所不知,缅北这边的人,每年过一次生日以外,每周还过一次生日,常庆常生,常吃常喝。”妮娅解释道。
“这是什么风俗?”我一脸懵逼。
玛莎赶紧说了几句,这才让我懂得,这边独一无二的习俗。
原来老缅的生肖,与我们华夏人的十二生肖不同,他们按出生日期是星期几来决定属相,其中周三分为上午和下午,称呼也不同,玛莎他们也就有了八种不同的属相。
“周一属老虎,周二属狮子,周三上午属双牙象,周三下午属无牙象,周四属老鼠,周五属天竺鼠,周六属龙,周日属妙翅鸟。”妮娅又说。
“难怪一周过一次生日。”我无语了。
“一定要来哟。”玛莎冲着我眨眼,然后喜孜孜的溜走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我和妮娅两人,她倒是挺自然的,还把鞋子脱了,将光滑滑的小脚丫搭在我的床铺上。
我干咳了两声,把门给关了起来。
“干嘛,光天化日之下,想非礼无知少女啊?”妮娅故意逗我。
我捂着额头,相当的无语,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将之前被下毒的事情说了。
“老天爷,你怎么不早说!”妮娅吓了一跳,脸色相当紧张。
“我不是怕你担心嘛,现在说也不迟。”我摸了摸下巴,思忖道,“看来咱们的下一个目标,就是要干掉昆布了,如果此人能从前线活着回来。”
“嗯,必须的。”妮娅拉住我的手,语气坚定道,“谁想杀我老公,就要他付出惨重代价!”
我摸了摸她的小手,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嗯,昨晚我喝高了,后面都发生了什么?”我盯着她,一字一句的问。
瞬息之间,妮娅脸红了,红得就象熟透的桃子,又象烧红了的炭,十分的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