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春,咱们是不是兄弟?”我反问道。
“当然,铁杆兄弟,从小到大我就认你这兄弟,其他都是浮云。”小春激动的说。
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认真的说,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。”
“什么火坑,哪里有火坑,又怎么了?”小春脸色一滞。
说实话,我不喜欢乱嚼舌根子当小人,可是小春是我兄弟,我不帮他帮谁。
“朵朵以前长什么样,是干什么的,你知道吗?”我沉声说。
小春嘿嘿的笑了两声,倒是放松了下来。
“哥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,”小春给我递了枝烟,又替我点火,“朵朵跟我坦白过了,她曾经整容,也曾经在夜场当过坐台妹。”
卧槽!我当时就惊呆了。
没想到朵朵这么有勇气,居然把黑历史都抖落出来,估计是害怕瞒不住了吧?
知道了这些,小春还能接受她,心是得有多大?
“朵朵说了,哪个女人不爱美,只要方式安全,没有什么不可以。”小春说。
我心说,尼玛,这是我听过对整容的最强辩解。
“她还说了些什么?”我苦笑道。
“她还说,她虽然在夜场那种欲望横流的地方混了几年,但是卖艺不卖身,虽然谈过几任男盆友,却都没进行最后一步。”小春说。
噗!我险些吐血了,这不是鬼话连篇吗?
朵朵以前跟魏子卿有一腿,而且作风豪放,她还是处女的话,那我也算童男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