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愿以这样的形象面对孔家的人,于是花了一番功夫,打理了一下。甚至于,我还换上了以前杨琴为我准备,但是一直没穿过的崭新西装。
“终于有点人样了……”我自嘲的笑了笑,大步走出房间。
走廊之上,还真是布满了孔家的老小,甚至有一小半是熟悉的面孔,以前曾经在孔家的月会上看见过。
瞧见我出来,许多人都愣住了,甚至有人往地上吐口水。
显然,他们还记得从前的事,认为我是杨琴的忠实走狗,对我恨意入骨。
我无话可说,只能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此时,有个留着平头的熟人挤出人群,笑眯眯的跟我握手。
看清楚了他的面孔,我有些诧异,“孔东升?你怎么在这里?”
据我的记忆,孔东升跟孔东辰一样,都是老孔的子侄辈,也曾经跟杨琴叫板过。只是他被强力镇压,险些扔进了鳄鱼池里。
这个时候的孔东升,显得容光焕发,脸上的皱纹都绽放开了,象是十分开心。但是我注意到,他的一边裤管情形不对,象是安了假肢,或许就是上回反对杨琴被教训了。
“这是孔家的产业,我身为孔家的嫡系,怎么不可以在这里?”孔东升心情不错,嘿嘿的笑了,“感谢陈兄弟,这回多亏了你!我听小樱姐说了,如果不是你出手,杨琴那个婊子不会输得这么惨。”
听到他的话,现场一片哗然。
“咦?陈凡居然站在咱们这边?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”
“东升哥,你有没有搞错,他不是那个恶毒女人的得力干将吗?怎么反水了?”
“我看这个陈凡脑后生有反骨,肯定要做出背叛的事,果然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