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嘛,咱们再聊聊,我觉得吧,我明天又等换手机了。”我厚着脸皮说。
“为啥?你的手机不是刚买的吗?”大姨子诧异。
“呃,是这样的,”我解释道,“听到姐的声音,我莫名的激动,哈喇子流了一地,把手机屏幕也给打湿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大姨子无语之极,“别调戏姐了,姐又不是年轻小妹,不吃这一套的。你好好睡吧,明早我请你去喝早茶,咱们谈一件正经事情。”
我追问是啥正经事情,可她神秘兮兮的,居然不肯说,然后就不理我了。
我躺在床上,感到莫名的兴奋。
这样直接了当的撩她,她居然没翻脸,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她也在暗爽,说明了她也寂寞难耐,需要找个人来陪伴,来打情骂俏。
搞不好,此时大姨子又找来一根粗黄瓜,做些快乐的事情,打发漫漫长夜和一颗潮湿的心。
不知不觉中,我也睡着了。
次日早上,我起了个大早,悄悄的推门出去,并没有发现埋伏。
倒是主卧那边反锁着门,两女折腾了半宿,也是累坏了,正在呼呼大睡。
我暗叫侥幸,以最快的速度洗漱,然后,换上自己最骚包的衣服,朝约定的酒楼赶去。我刚下楼,就看到楼下停着那辆修好的奥迪a4,大姨子居然派人送来了,也是够贴心的。
驱着车,我哼着歌,开心愉快的赶去。
巧的是,约定的地点,居然也是上回巧姐邀我帮忙的地方,就连包厢也隔得很近,让我勾起了些许回忆。
上楼的时候,我遇到了一个熟人,咱们村里,村长的女儿邬芳芳。
今天,邬芳芳容光焕发,从头到脚打扮一新,还挎着个淘宝买的山寨包包,好象是要跟谁相亲。
我有些尴尬,假装没看到,低着头加快脚步。因为我怕待会儿,被她瞧见了我和大姨子在一起,回去又乱嚼舌头,整得全村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