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不明的应罢,风六郎与阎罗笑一道去了寿安宫。
与前几日相比,今日寿安宫内格外的安静。
元公公迎他们进去时,在旁说道:“连着吵闹了数日,今儿个皇上没了耐心,把宫里宫外那些假惺惺的前来探望太后娘娘的人都给打发了。”
“那宫门处怎么还有那么多妇人排队啊?”
闻得田思思这声询问,元公公特意看向她说:“能入得皇宫,来到寿安宫的人,即便是皇上,也不好直接将其驱赶出宫,故而皇上将那些人都打发到了皇后娘娘的凤藻宫去。”
田思思听言笑着挑了挑眉,“看来皇后那儿要热闹一阵了。”
皇后忙碌起来,就顾不上跟晏太妃去密谋什么。
想到晏太妃……
田思思又突然想起了晏太妃之前深夜潜入皇后宫中的行径。
这一次,她的注意力不再在那面墙上,而是放到了那面屏风上。
因而,她状若随意的问了一句,“听闻皇后娘娘寝殿里有一个相当精美壮观的屏风,元公公可知那屏风的来历?”
“皇后娘娘寝殿里的屏风啊……”元公公捏上下巴,想了又想,在走到太后寝殿外面时,才道:“若杂家没有记错,那屏风该是先皇赏赐给晏太妃的,后面不久先皇驾崩,晏太妃以不想睹物思人为由,将那屏风转赐给了皇后,因那屏风上的山河图乃是皇上所画,皇后娘娘十分珍视,一用就是十余年啊!”
当年,皇上跟皇后的关系那是羡煞旁人啊!
奈何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……
元公公想到心生感慨,唏嘘的摇了摇头方才抬手敲响房门。
在里面的宫人打开房门的一瞬,田思思移到阎罗笑身侧,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可能知道晏太妃把先皇遗遗诏在哪儿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