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阎小小放下筷子道:“我吃饱了,多谢款待。”
雨柯笑着摇摇头,又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阎小小。
随即,筳逸也放下了筷子,想起这两日京城里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太后遇袭时间,他颇有些担心的问:“我听闻太后娘娘遇袭时,你嫂子她也在场,不知她可有受伤?”
阎小小摇头,“嫂子非但没有受伤,还成功护牢了太后娘娘。”
“哦?”
筳逸不自觉的挑高了音,心里半信半疑。
他可从未听说思思会武功啊!
无法仔细的与他解释,阎小小索性直接越过了那一茬,“我难得来了你这御酒坊,姑且就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。”
知她是无法告知他具体的情况才转移的话题,筳逸也未点破,只温声道:“你说。”
“你之前向我问起过的那套针灸法,我嫂子托人找到全册了。”
“什么!”
太过震惊,筳逸直接撑着桌子站起了身。
见状,雨柯在侧目盯着他看了几眼后,压着心头突然生出的欣喜问:“阎姑娘说的可是那套能够治愈心疾的针灸术?”
阎小小点头。
这一下,连雨柯也惊得站起了身。
过了好半晌,她哽咽的紧紧抓上了筳逸的手,“这么说来,我的逸儿有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