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没说？”
“我没说。”
两人出了电梯后，冬日外面的天气实在冷，上车之前陆经年习惯性地把娇小的苏念裹进他的大衣里。两人一争执，陆经年直接用他的大衣把苏念整个人围起来，同时也限制了她的行动。
他裹着她，和她面对面站着。
“老婆，昨天才说过的话，你不要告诉我说你忘了。”
“昨天？昨天我说了吗？”
“昨天我接机的时候，你不打的最后带着我坐大巴，当时你就说省钱以后养孩子用。”
他一提，苏念记起了。但这个时候她当然不能回答自己记得，她一回答记得，不就代表她说过那话吗？她回答说过，不就代表她承认自己准备要为他生孩子吗？既然要生孩子，那他每晚不是正好用这个当借口，对她爷爷摧残了吗？
想想他那丰盛的精力，苏念就觉得怕怕。
“如果老婆你对你说过的话记忆，那对你做过的事应该有记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鸳鸯浴。我们一洗就洗了好几个小时的鸳鸯浴。一提到我们两人洗的鸳鸯浴,不知道老婆你怀念不怀念,如果怀念,我们今晚再重温一次。”
苏念正筹划着如何转移掉这个话题，她的好闺蜜程菲救了她一命啊。
“苏念，来陪我喝酒。”
电话里，苏念听见程菲喝得醉醺醺的。
“你在哪？酒吧？”
“那个酒吧我不能去。现在我在家里。不是别墅，以前我们经常小聚的那个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