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夏太师大怒,脸涨的红红的,骂道,“当公主有什么不好,不比你给田辟疆那小子做妾强?贵妃又怎么了,地位再高的妃嫔,也只不过是君王的妾而己!你可知道,做妾有多难,妾的儿子又有多难?如果你不想当这个公主的话,那你就为田辟疆那小子守寡吧!”
妾,的确难做,夏离春的母亲,便是个例子。不过,做妾能做到像夏迎春如此嚣张的,恐怕不多了。她这个妾,敢挑衅正宫娘娘,敢做许多正室不敢做的事情。
冰冷的泪水,顺着夏迎春那苍白的面庞,滚滚滑落,打湿了那黑色的衣衫。
“寡妇?”夏迎春心中一沉,目光立刻黯淡下来,“他死了,他死了……”
她对田辟疆的感情,非常复杂。直到发现永远失去他的时候,她的心居然在痛,痛的流血!她觉得,她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像田辟疆那样高贵不凡的男子了,永远也找不到了。
“你以为,区区一把火,果真能把孤给烧死?”夏太师的身后,传来了一阵冷笑声。
这声音并不高,笑的非常难听,犹如深夜里狂笑着的猫头鹰。
“谁?”夏太师听了,立刻警惕地瞪大了眼睛,转身望去。
背后,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“你们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有?”夏太师脸色陡然一变,问周围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的目光无比冰冷,握紧了手中的刀剑,警惕地巡视着四周。
“哈哈……”田辟疆那恐怖的笑声在夜空中盘旋着,久久挥之不去,“你终于动手了。不过孤没有想到,你居然用了挖地道这一招!这一招的确够绝,够聪明!”
夏迎春听到田辟疆的笑声,顿时面如死灰,直接晕厥过去。
“你没死?”夏太师心中一紧,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腰间的长剑上,厉声喝道,“没死装神弄鬼的干什么,有种的话,出来和老夫一决生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