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漠成风让人送进来的,玄铁娶了怎样一个女人,他有知情权。盈束也惊在了那里,却不敢去质问美惠子什么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
美惠子痛苦地闭上了眼。自己肮脏的过去就这么显露在人前,让她无地自容,如果有个洞,她早就钻进去了。
为什么,偏偏要在她结婚的这一天?
“美惠子……”盈束心疼她,走过去想要碰她。她退一步,像避开瘟疫一般,“我……想和玄铁单独谈谈。”
盈束看一眼玄铁,最后只能点点头,退了出去。
漠成风就在门外,表情极为不好。盈束走到他面前,两眼无光,“为什么要告诉玄铁这个?我们不能商量了再做决定吗?”
“束束,我和玄铁之间没有欺骗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微哑。自己兄弟的婚礼变成了这样,他又如何能好过?
“我不是想欺骗他,只是……用更好一点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不行吗?”
“什么是更好的方法?”
这话问得盈束哑口无言,除了欺骗,哪种方法都不能必免对当事人的伤害。
屋内,美惠子面对着玄铁,她的心脏被压紧,几乎无法呼吸。她不敢抬头,怕看到玄铁眼里的失望。他的存在,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羞耻。
“我们……结束吧。”她吐出这两个字,将指间的戒指摆在桌上,拎着裙子快速跑出去。因为裙摆太长,她趔趄得几次差点摔倒,狼狈不堪。
盈束和漠成风还没有谈出个结果来,美惠子已经跑出来。
“美惠子!”盈束迎过去,想要和她说话,她看了一眼盈束,越过她跑远。盈束不放心,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