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时,大家匆匆往外走,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。
“黄小姐?”张剑收拾完东西看她没走,出声提醒。
黄叶这才哦一声站起来往外走,走了一半又回过头来,看着张剑问:“江凯伦是不是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打交道?”
张剑知道黄叶和江凯伦的关系,自然没有什么隐瞒的,道:“打交道倒不会分熟悉和不熟悉,不过,他业务上的合作伙伴都是熟人,他不太相信陌生人。”
“哦。”黄叶应得虚弱。看来,念晚儿并没有骗她。
“总裁这个人慢热,如果不是交往了五、六年以上的,他不会和对方深交,也不会相信对方。”张剑补充一句。
黄叶的心更凉了。
他慢热,可自己和他才交往几个月就住在了一起,是否真要应了念晚儿那些话,他是为了气念晚儿才跟自己交往的?
她二十六岁了,不是十六岁,做了几年的业务,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。江凯伦表面温柔,但谁又能保证他不说谎,完全真实地对待自己?
就算他带自己回了家,谁能保证他不是为了更强烈地刺激念晚儿?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。
黄叶越发没信心了。
回到办公室,江凯伦的电话依然没有打来。黄叶整个人蔫蔫的,加之晚上没有睡觉,脑袋迷迷糊糊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
她拿着杯子想给自己泡杯咖啡喝,推开门就看到章盈盈和人在吵架。
“我告诉你,说话可要注意点儿,不要为了做狗就乱造谣!”她脸红鼻子粗地指着市场部的一个女孩子骂。
那个女孩子很不服气,叭叭地按着自己的手机回嘴:“我造谣,有必要吗?这里有照片,是不是那么回事,看了照片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