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“生死”都能够谈笑风生,这就是张一道,他好像对一切都满不在乎,又好像对一切都非常在乎。
文殊走在中间,我走在倒数第二个,徐逍遥走在最后。
这个洞窟弯弯曲曲有些长,我们就像蚂蚁一样在里面踯躅而行,绕来绕去,压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。
洞窟最高的地方,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就能摸到顶,最矮的地方还需要弯腰才能通过,时间一长,狭小空间恐惧症发作,冷汗长流,心里说不出的烦闷。
“还有多久?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“快了!不会超过两分钟!”负责带路的三尾白皮说。
三尾白皮话音刚落,就听徐逍遥一声怒吼:“什么人在后面?!”
徐逍遥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把我们吓个半死,而且他中气十足,叫喊声在狭小的洞窟里面来回激荡,震得我们耳朵嗡嗡作响。
后面有人?!
我迅速转身,托起头盔上的射灯往身后照去。
只见身后空荡荡的,连半个鬼影都没有,几块细小的石头掉落下来,发出吧嗒声响。
我吁了口气:“你小子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,掉下几块石头而已,你差点把老子的魂都吓没了!”
徐逍遥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不过片刻,就听三尾白皮的声音响起:“终于走出来了!”
我满怀欣喜和激动,以为成功穿越了黄皮子迷窟。
然而当我走出洞窟的时候,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,在我们面前的,无非是一个更大更空阔的洞窟,我们压根没有走出迷窟,只是前进了一大步而已。
面前的洞窟很大,起码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宽广,我们憋闷的心情一下子开怀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