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谢小婉问他痛不痛,如果痛就给他松一点,但那样吸力减少,效果就相对差一些。
“痛吗?不痛的话我就要走罐了。”
“走罐是什么意思?”
“走罐就是让火罐在你身上游走,将你经络深层的毒素吸出来。这中间可能有一点痛,如果痛的话,你就说出来,我就停止。”
刘震宇便说:“不痛,你随便弄吧。”
话音才落,一阵剧痛就从背部传来,谢小婉开始在他的背部迅速的开始走罐。
她像变魔术一般,将刘震宇背上吸紧的火罐推动,顺着经络四处游走。
刘震宇痛并快乐地享受着美人的折磨,火罐走动与皮肤摩擦,很痛,让他几次都差点叫出来,不过一想到一个大男人趴在床上叫痛,那像什么样子,咬紧牙关忍受着。
终于,谢小婉结束了走罐,将吸在刘震宇背上的火罐全部拔下来,刘震宇明显感觉背上轻松了许多。等谢小婉一出去,刘震宇便迅速起来穿好衣服,然后出去准备付款。
谢小婉已经洗好了手,在前台拿着客户登记名册等着他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五十。”
“这么便宜?这也太便宜了!你的时间很宝贵的。你收别人五十可以,不过我今后来做,一个钟收五百吧。”
刘震宇看着谢小婉柔美的微笑,报出一个钟才五十的价格时,再看看她那眼眸里柔和的笑意,实在是有点心痛。他也很奇怪,为什么自己听她说给客户推拿一个钟,收费才五十,他会有这种心痛的感觉。
可能是他觉得这个女孩子,跟现在那些黑心商人比,心地太善良了吧。她这服务,简直是无价的,可是她竟然收费才五十,心地太善良了,太老实了。
谢小婉笑道:“好吧,别人一个钟五十,你一个钟一百,行了吧?五百太多了,我们毕竟从事的是冶病救人的业务,不能看客人有钱就随意更改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