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白沉默。
“既然书信在你身上,那么我也就放心了,黄泉路上记住,下辈子投个好胎!”巩百户说完,便准备动手。
看到想要动手的巩百户,牧白笑了起来,“百户大人,既然我能猜到你和韩总旗有关联,难道就不知道我此行会有危险?”
牧白的话,宛若惊雷,炸响在巩百户的耳旁。
刚才他只想着那封书信是否在牧白的身上,但是却忘记了,牧白已经对他有所怀疑,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。
巩百户停下了动作,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牧白。
良久,他才说道:“说吧,你有什么后手?”
“自我进了衙门,一个钟头如果没有出去,自会有人将今日之事告诉居百户,想来那时候,不知道巩百户如何向居百户解释?”
“什么?”巩百户诧异的看了牧白。
看到巩百户的目光,牧白很是镇定,居百户可是巩百户的上司,正五品的官职。
而牧白的这个举动,彻底的熄灭了巩百户想要杀人灭口的心思。
“说吧,怎么做你才会将书信交出来而且不让居百户知道。”
巩百户彻底妥协了,因为把柄在牧白的手中,而他无可奈何。
牧白笑了笑,“百户大人说笑了,我怎么会以此作为要挟,我只不过是想要自保而已。”
听到牧白的话,巩百户皮笑肉不笑道:“自保?什么样的自保?”
“首先我希望撤去韩总旗的追杀令,毕竟我可不想背负锦衣卫叛徒的罪名,而受到永无止尽的追杀。”
“这个好办,我现在就应允了,毕竟先前的追杀无外乎就是为了你手中的书信,既然你现在带着书信前来,追杀已经毫无效果,反而更容易暴露我们。”
听到巩百户的话,牧白暂时性的松了口气,接下来的谈判他更有底气。
“其次我想要他死,”牧白说着,将手指向了一旁沉默的韩总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