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陈,有个事,我想问你一下。”赵二狗蓦然开口了。
陈生风笑道:“赵先生,你不必拘谨,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赵二狗顿了一声,道:“我那个来回的机票和到京都吃喝住行,你们报不报销?”
陈生风一脸懵逼,他还以为赵二狗要跟他是想要讨论有关于学术上的问题呢,没想到这家伙一张口居然就是报销?
“不报销吗?咳咳,不报销的话,那你就把车停在旁边,我去做生物工学院的车。”见对方没动静,赵二狗眉头一皱,就要去拉车门了。陈生风眼皮一跳,赶紧拦住了他。
我了个去,这什么人啊?!
“报销报销,当然报销,您是我们特意邀请过来的客人,怎么会让您出钱呢?”陈生风笑道,直擦冷汗,不知道是被热的,还是被吓的。早就听闻赵二狗是个奇葩,没想到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老陈,既然这样,你给我五块钱呗!”赵二狗又道。
陈生风懵了,问:“你要五块钱干嘛?”
赵二狗尴尬道:“我出门时,什么东西都没带,现在我烟瘾犯了,可上飞机的时候我的烟和打火机都被收了,想去买包烟抽抽。”
陈生风:“……”
十几分钟后,陈生风满头大汗上来了,尴尬的道:“赵先生,真不好意思,没有买到你那个二块五的烟,你吸吸这个吧,中华。”
赵二狗接了过来,笑道:“没事,不要这么大费周章,我对吸烟没什么要求。”说着,便点燃了,开始吞云吐雾。
车子驶过了天安门,赵二狗在天安门城头看到了伟人的头像,心情激奋。陈生风在这一路上没了再跟赵二狗说话,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说话的必要,即便自己说了人家未必在听。可怜他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同志,为了给赵二哥买包烟,跑了一两条街,两个腿都给累折了。
时间很快,不一会儿,中科院到了。来了很多迎接赵二狗的老同志们,级别最低的也是个研究员,更不要提有多少院士了。
“赵先生,感谢您能够接受我们中科院的邀请函来到这儿,顿是让此地蓬荜生辉,更让我们倍感荣幸啊。”中科院院长老张握着赵二狗的手,激动的说道。好像见到了久别多年的战友一样,差点没激动的哭起来,赵二狗差点都被感动了,然而,对方的目光却一直往赵二狗身上转悠着,问道:“赵先生,忘忧菊呢?”
“忘忧菊,什么忘忧菊?”赵二狗问道。
“你不是同意赠送一盆忘忧菊,交给我们中科院进行研究吗?”老张道。
闻言,赵二狗笑了笑,记起了这个事情,随之说道:“坐飞机时,我觉得太麻烦了,所以就没有带过来。你也知道,飞机托运这个事,得多走一步程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