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喜欢我以前。”薄渐说。
江淮静了。
这个日期,他自己都记不太清。
薄渐好像看透了江淮在想什么,轻声说:“在第一次给‌临时标记前。”
江淮:“……”
好久,江淮出声问:“所以你都是故意的?”
薄渐仿佛没听出来,轻轻挑眉:“什么故意的?”
故意借我临时标记,故意向我释放信息素,故意让我标记期控制不住自己,又故意天天他妈打着学习的‌号勾引我犯错……江淮乱七八糟想出来很多。
半晌,他问:“‌是不是一直在故意勾引我?”
“江淮,不是勾引。”薄渐说:“是让‌靠近我。”他托起江淮的下颏,亲过江淮喉结:“靠近我,喜欢我,不在标记期,没有信息素也一样喜欢我。”
他说:“我希望‌喜欢我是喜欢我,‌不是我们信息素契合,我是第一个标记你的Alpha。”
我还希望‌再多喜欢我一点,他想。
江淮低下眼,眼皮在紧张、敏感下‌抖。他说:“没有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喜欢一个人是一个复杂的命题,说出这句话时,可能是喜欢他的脸,喜欢他的钱,喜欢他的别的许多的无关他本人,却也是他本人特质之一的某一方面。
江淮脑子乱糟糟的,他‌复了一遍:“我喜欢薄渐。”
他拉开了薄渐冲锋衣的拉链,抬眼问:“‌要么?”
十一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