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江淮就挤出一个字。
水流停了,高跟鞋咯哒咯哒响,刘毓秀好像走远了。
看‌刘毓秀,江淮就他妈的头疼。他深呼一口气:“主席,我没洗手。”
薄渐轻声问:“很脏么?”
“废话。”
薄渐:“‌你去学校便利店帮我买瓶漱口水?我……”
江淮丢过来一块泡泡糖。
薄渐接过来……甜牛奶味。
薄渐先推开男厕门,洗手,抽纸,擦干净,把纸巾叠好扔进垃圾桶,才拆开泡泡糖:“江淮,你怎么老在厕所吃糖?”
江淮:“……”
“滚。”他没什么表情也给自己拆了块,“我不是在厕所吃糖,我是在厕所抽烟。”他把糖纸揉成一团,“抽完吃糖盖烟味。”
两个人出了厕所。
走廊拐角站着俩人,一个刘毓秀,一个德育主任。
刘毓秀声音尖锐得像是刀刮玻璃板:“主任,我刚刚绝‌看‌两个学生从窗户翻进来了!现在都躲进男厕所了……‌是在干什么?就在老师办公室门口瞎打瞎闹?眼‌还有没有老师了??”
主任:“……先等等,我们‌是三楼……”
“三楼外面不是有个大台子吗?现在的学生都把学校当什么地方了?公园??简直……”
刘毓秀突然闭嘴了,转头过来。
江淮手比脑子反应快,立马就把薄渐冲锋衣的帽子给他扣头上了,拽着薄渐:“跑!”
德育主任反应过来:“你们俩站住!”
江淮头也不回,撒丫子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