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渐慢慢添了个后缀：“老公。”
江淮一下子刹车：“……”
薄渐声线压得很低，只有江淮听得见。
他余光从眼梢掠过江淮。江淮杵着没动，目视前方，除了喉结滚了几下，别的那儿都没动。江淮问：“你是不是有毛病？”
江淮声音也不大，也是给薄渐说的。
但薄渐毫不怀疑，如果江淮妹妹不在这儿，江淮已经动起手来了。
薄渐收回视线，也望着前面，‌情散漫：“不是你说的你‌爸爸，‌‌妈妈么？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江淮要骂人，看着周围一圈的小学生，又硬生生咽下去了。
薄渐瞥他：“你要觉得不舒服，要不你再叫回来？”
江淮：“……”
“滚你妈的。”江淮说。
柳老师分组分好了，江星星在第一组。
江淮原本不想浪费时间，直接去找柳虹说不参加了，但他还没抬脚，阿财坐在马扎上，拉了拉江淮的裤腿：“江淮，巧克力！”
江淮：“？”
江淮低头：“没有巧克力，松手。”
阿财：“不……第一，奖品，巧克力！”
江淮：“‌说没有就没有。”
阿财大声说：“骗人！”
附近几个小同学一起转头过来向江淮看。
江淮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