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三杰解释道:“郑一波瞒着张书记把那个嫌疑人给放了……是我和伊力巴巴求的情,是伊力让我和郑一波打的招呼。那个人叫苏兰木木,过去在温岭……”
吾艾肖贝一听就火了,拍着桌子说:“这么大的情况他怎么没和我说!”
曾三杰说:“郑一波放了苏兰木木之后也没发生什么事,可能伊力秘书长就觉得问题不大,没向您汇报。”
吾艾肖贝喝口水压了压,问道:“苏兰木木和温岭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具体的我不太清楚,不过柳大民的举报信里提到过苏兰木木,他说苏兰木木与伊力秘书长当初相互勾结……”
|“对,我想起来了!”吾艾肖贝拍了下大腿,回忆着柳大民的举报信,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。
司马阿木说:“伊力这次危险啊!这些事太乱了,听着都麻烦!”
“张书记还说了什么?”吾艾肖贝问道。
司马阿木说:“按他们的说法,这个案子是中纪委重视起来的。”
“嗯,那就对了,这样才名正言顺。”
“田书记也真是的,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打声招呼!”曾三杰有些不满地说。
吾艾肖贝冷笑道:“你给我一个田书记提前通知我们的理由!”
曾三杰想了想,满脸的惭愧。省长说得对,先不说田小英这位纪委书记原本就自成一体,其本身多年来也没有受到过重视,既然是上级的要求,她当然没必要和他们进行沟通。
司马阿木说:“省长,伊力巴巴的事怎么办?”
吾艾肖贝说:“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,不过……”他看向曾三杰说:“最近留意一下公安厅的行动。”
曾三杰会意的点点头,说:“没问题,那边还是咱的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