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小弟听我这么一说就不扶起了,他站起来指着我说:“你说什么?在这一带,我们都是收他们一次保护费的,不交,还有那么多理由了?”
保护费?!妈蛋,明明就只有把你们这帮混混,哪来的什么保护费!
当然,我没有说出口。
到是一旁的力哥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:“的确,可能我那些人做事方式有些不对,但是在这一带收保护费,我们是一贯的例子,收了第一次,那下一次就不会收了。”
“那力哥,这样,你们保护费是多少?我帮他们交了,还有我的,这下行不?”我拿出钱,虽然只有800块,还是徐怀天给我的500和他给回我的300块,我一分钱都没花呢。
但是我没想到力哥却摇头说:“不行,我说过了,他打了人,自然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我一愣,随后我站起来,而那几个小弟也纷纷站起来,抬头挺胸地看着我。
我忙伸出手摇摆着说:“兄弟,别误会。”
力哥也是挥了挥手,让他们坐下。
我咬了咬牙跟力哥说:“力哥,你在这等会,我忙回来!”
说着,我走出包厢,然后到吧台提了两打啤酒,再次走进包厢。
砰砰!两声,我把啤酒放到桌面上。
他们都有些好奇地看着我。
我咬了咬牙,拿出一瓶酒,用力砸在自己的头上。
啪啦!
我感觉头上一痛,一阵眩晕感充满了大脑。
妈蛋,这啤酒砸头真的不是一般的疼,我发现电视上都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