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少侠驾临寒舍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...”来人正是丐帮大同分舵的舵主,七袋长老薛温鼎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两个儿子,薛三立与薛三康。
我上前拱手道,“薛老舵主言重了,晚辈今日前来叨扰,还望薛老舵主不要怪罪才好。”
我们相互寒暄了几句,薛温鼎将我们领进一间房舍之中。
房中没有其他什么摆设,一应桌椅都极为简谱,唯独堂屋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副“驱狼护羊图”。
我瞧着那画上的人,手中木棍面对穷凶极恶的孤狼却一点惧色也无,但他身后那只山羊却瑟瑟发抖。
这一人一狼一羊都刻画得十分传神,也不知是哪位高人所画。
“花少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?”薛氏一族不是什么书香门第,但薛温鼎当乞丐能当到一个分舵主,其实力见识定然都是不凡。
闻言,我了然笑道,“晚辈一介捕快,哪里看得出什么所以然。只是觉得这画上的人却好生可怜。”
“哦?不知这人有何可怜之处?”薛三立好像不太欢迎我们,刚才薛温鼎前来迎接我们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好看,此时听到我谈论这幅画,当即呛声道。
薛三康倒还好一点,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略带疑惑的看着我。
我本来想说物竞天择,可是转念想到他们不一定理解,再看到薛三立的神色,心中忍不住一阵暗笑。
“老舵主,您瞧这画上的人,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,但他面对这只狼的时候却硬生生摆出一副生死不惧的表情,晚辈以为这不是他的内心反应。他在面对这头狼的时候应该也是恐惧的,只是为了身后这只羊,他不得不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如此之人,难道不该可怜?”
言罢,我将目光转向薛三立,“一个人若连自己都朝不保夕却还要为别人担心,为别人卖命,说他可怜当不为过吧?”
这样的经历我也有过,只是往事不愿再提,说起来都是笑话。
沉默了半晌,薛温鼎忽的叹道,“花少侠这番言词实在令人慨叹,这幅画本是老夫祖上所传,至今两百多年,其中寓意竟被花少侠一眼看破,老夫惭愧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