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打他一顿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他手里已经没有压缩包了,你有必要这样吗?”
“这个我知道,你已经和我说过了,”电话那头的南哥道,“但关键不给你表弟一个下马威,他有可能将事情说出去。
正浩,你就放一百个心,我已经交代我的手下了,会让他们下手的时候尽量轻一点。
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也知道他对你的公司来说很重要。
要不然上次咱们打电话的时候,你就不会说现在生意基本上都是由你表弟负责的了。
我虽然不聪明,但也知道你的潜台词是让我别对你表弟下手。
你放心,我只是要教训他一顿罢了。”
白正皓还想劝阻,但最终他道:“谢谢南哥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关于下周包车下乡一事,是不是可以取消了?”
“为什么要取消?”
“主要是我有些不安啊,”白正皓道,“到时候我们一行人要是在野外大搞特稿的话,我担心会被人发现。
实在不行就由露天派对改为室内派对吧。要不然就去老张那边,他开的农家乐附近都很空旷,里面也有不少可以过夜的房间,到时候我们就在房间里玩得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在野外抽鞭子更好玩吗?一边拿鞭子抽打那些白花花的肉体,一边用溪水浇在她们的身上。”
“好吧,那就如期举行吧。”
“要是你和你老婆不想去的话,就提早和我说一声。”
“好,那就先这样。”
挂机后,看着刚将一块茄子送进嘴里的妻子,白正皓问道:“你要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