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区停好车，张平这才想起应该给林芬打个电话。
现在已经快十一点，所谓的新人见面会应该早就结束了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林芬先问道：“老板，怎么样了？”
“你呢？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家里，”林芬道，“我刚刚洗完澡，现在我老公在洗澡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见面会的过程。”
“还好吧，”林芬道，“雷雨离开后，见面会持续到十点半才结束。除了我老公以外还有三个男的，每个都跟我搞了一次。”
听到林芬的笑声，张平知道林芬已经沉迷于夫妻交换，微微叹了口气，道：“帮我的事别说出去，要不然你会倒霉的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的。那老板你和雷雨相处得怎么样？有没有问出你想知道的事？”
“还好吧。”
“我能感觉得出老板你挺失望的。”
“知道了很多想知道的事，只是还有一些事不知道罢了，”张平道，“就先这样吧，我马上到家了。”
“老板，明天我能不能请一天的假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妈过来了，我想陪我妈去买衣服之类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