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约半个小时,张平回到了店里。
看到玻璃柜上的钥匙并听完林芬所说的,张平便和林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除此之外,张平还说以后每周可以休一天班,时间随便林芬挑,但不能选择周末,周末两天客人最多。
林芬却说只要没什么大事发生,她都不需要请假,她很喜欢在这边上班的感觉。
林芬越是这样说,张平越觉得让林芬回来上班是明智之举。
傍晚五点半,张平回到了家中。
看着干净的地板,张平知道今天妻子大扫除了。
抱住跑过来的女儿后,张平走到了厨房前。
“老公,就差最后一道菜了,”脸上沾着不少汗渍的何雨道,“你先装一下饭,糖醋鱼马上就可以起锅了。”
“嗯。”
何雨表现得很热情,张平则显得很冷淡。
知道妻子可能在盛世地产的子公司待了大半年,张平哪里还热情得起来。
吃晚饭的时候,张平一直想着要不要和妻子摊牌。
要或者不要,简简单单的选择却让张平烦得不行。
终究,张平选择不摊牌。
摊牌有什么意义?他妻子会说只是换一份工作罢了。
还会说因为都是在同样的大厦,才没有跟他说。
他妻子最擅长的就是将一个谎言说得格外圆满,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