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打扰了,”张平道,“我朋友今年年初在这边上班,我记得这边应该是一家房地产公司才对。”
“那家公司五月初的时候就没在这里了,之后我就在这边开了画室。”
“那对于那家公司,你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知道得不多,”身材纤瘦的女人道,“我听说那家公司不是搬迁,也不是倒闭,只是没有存在的意义了,所以这边就没有续租。后面他们搬走后,我就租下了这边。”
“没有存在的意义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他们是某大型房地产公司的子公司,”女人道,“很多大型房地产公司为了少缴税,他们每买下一块地皮开发的时候,都会专门成立一个子公司。等那块地皮处理得差不多了,子公司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。
然后就会注销,之后再把员工安排到其他子公司去。”
“盛世地产的子公司?”
“这个我就不晓得了。”
“谢谢,打扰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离开画室,张平心情郁闷,拿出一根烟点上,想了想,说道:
“脉络基本上清晰了。她去年从可居装修公司那边辞职,之后在新安房产这边上班。
新安房产应该是盛世地产的子公司,专门为了某一块地皮而成立的。
今年四月份的时候新安房产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,所以就被盛世地产那边的人注销了。
之后我老婆就继续回可居装修公司上班,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。
我一直以为我老婆和王潜是在今年七月底的时候才认识的,但现在看来去年甚至更早之前就认识了。
如果王潜是子公司的负责人,那他跟我老婆……”
张平已经不敢再继续往下说,只是用力抽了一口烟。
“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