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李欣蕊后,拿起柠檬茶喝了一口的张平道:“好像真的和平时不怎么一样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不确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也不确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”张平道,“我记得很清楚,大致是在这七个月里,她变得有些性冷淡。
很少主动提出那方面的要求,也不太喜欢我碰她。有时候说工作累,有时候说没什么想法。
因为我一直很相信她,那时候我也没有多想。现在看来,她的性冷淡应该是和新工作有关了。”
“性冷淡跟工作有什么关系?难道有什么工作会导致性冷淡的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听说在妇科工作的男医生很容易性冷淡。”
“或许吧,”叹了口气后,张平道,“很多事情都还没有搞清楚,现在又冒出了新的事情来,还真是麻烦。
有时候我就想,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。欣蕊,我跟你说。要是她的新工作和出轨有关的话,那就说明她已经出轨很久,而且那期间估计每天都和奸夫在一起。
说不定,她就是在奸夫那边上班的。”
“王潜那边?”李欣蕊道,“我记得你说王潜是某家公司的总监。”
“盛世地产的市场总监。”
“很出名的一家公司呢!”
“是啊,在本地非常出名,”张平道,“但盛世大厦和我老婆上班的大厦相距差不多有十公里,如果她在盛世地产那边上班,并且还是在王潜手底下做事的话,那她不应该每天都去办公大厦那边。
在那边再搭公交或者自己打车到盛世大厦的话,真的是一件很麻烦的事。如果我直接问她的话,她绝对不会和我说的,或者是随随便便找一家公司搪塞我。
听到张平这话,李欣蕊也沉默了。
数分钟后,李欣蕊道:“要不我周一的时候帮你试探一下嫂子?”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