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只限于本地了,只不过这里是我们的大本营罢了,”刘瑶笑眯眯道,“现在出行这么方便,就算住在很远的地方,坐个飞机当天就能碰面。要是我们向某些夫妻发出了邀请,他们一般都能赶得上。”
“那现在俱乐部一共有多少对夫妻?”
“也不多吧,就五十对左右,经常参加聚会的有二三十对,”刘瑶道,“入会要求很严格,我们走精品路线。
要是完全没有门槛的话,估计入会的夫妻已经超过一千对了。”
“你会经常加入他们的活动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有吧,”张平道,“毕竟你是领头羊。”
“是吗?”
看着笑眯眯的刘瑶,张平还真的很想知道刘瑶是否也经常参加交换游戏。
不过刘瑶闭口不谈,他也不会追问。
“对了,有件事我想问一下。当然了,你觉得不方便的话,你也可以不说,”张平道,“你说你不能生育,你老公没有意见吗?”
“他结婚的时候说不在乎我不能生育,说到时候领养一个孩子就行了。结婚差不多一年以后,他却经常唠叨着为什么我不能生孩子,有时候我们会因为这事而吵架。
吵架的次数多了,不能生育这个话题就成了我和他之间的禁忌。上个月我就询问他要不要领养个孩子,他直接说不领养,还说不会将家产交给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。”
“听起来有些危险。”
“危险?”刘瑶笑道,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的意思是怕他突然某天说要和我离婚。或者是某天突然带一个女人回来,还说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。更大的可能是他直接带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回来,说是他的种。”
见刘瑶显得很轻松,张平便道:“看样子你不担心。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”顿了顿后,刘瑶补充道,“除非他不介意给我一笔巨额的分手费,不介意我把俱乐部搞得一团糟。”
张平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便道:“中午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