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你有没有和徐江龙出.台过?”
“我和他出去玩过,但不是出.台,”犹豫了下后,何雨继续道,“因为我多次撒谎,不管我怎么辩解,老公你还是不会相信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彩姐说的时候,你压根就没有反驳过!”
“彩姐并不知道我和徐江龙之间的关系啊,”何雨道,“徐江龙是我的客人之一,每次我和徐江龙一块出去玩时,彩姐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是陪徐江龙过夜。
那时候我都懒得向彩姐解释,而且我觉得被彩姐这样误会也挺好。毕竟徐江龙那时候非常有钱,彩姐也要对徐江龙礼让三分。
也正因为这样,彩姐就一直以为我是徐江龙的情人。哪怕过了这么多年,彩姐的认知还是如此。
我只想和徐江龙见一面,和他说一声抱歉,然后立马离开深圳,我当然觉得没有必要再和彩姐解释什么。”
“只是说一声抱歉?”
“老公,你还是不信我没有和徐江龙上过床,是不是?”
张平想说是,但又说不出口。
看着眼角还挂着眼泪的妻子,没有做出回答的张平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身心疲惫的感觉特别差,此时的张平就是如此。
就这样互相沉默了至少有五分钟后,何雨道:“我可以想办法联系上徐江龙,让他和你说个清楚。
我和他已经多年没有联系过了,不可能串通好。这样的话,你肯定会相信他说的那些话。
正要是我的说法和他的说法有出入的话,那你直接相信他的版本就好。我知道比起我的话,你更加相信别人的话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撒谎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,让我都没办法再相信你,”张平道,“你口口声声说夫妻之间应该坦诚,应该互相信任。
这话一点儿也没错。也正因为这样,我对你一直很坦诚,也一直很信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