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李欣蕊打开了,张平就选择接听。
“表哥,嫂子差不多十分钟以前离开了公司,说是去动车站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正在前往动车站的路上。”
“前往动车站?你要跟踪嫂子?”
“她不是去出差,”冷着脸的张平道,“她是去千里送。”
“怎么可能?那天白总明明当着大家的面,要求嫂子今天去深圳出差的啊!”
“要么她和白总有一腿,要么白总帮她撒谎。”
“我完全被搞糊涂了,”停顿之后,电话那头的李欣蕊问道,“表哥,你到底听到了什么?”
“她刚刚跟一个叫彩姐的女人通话,”张平道,“她让彩姐在深圳那边接她,之后去见徐老板。
我知道她以前在深圳当过陪酒小姐,所以这个彩姐应该就是以前带她的妈咪,徐老板当然就是熟客了。
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,她还说她亏欠徐老板很多,现在是该还债的时候。
就算她没有在电话里说得很明确,我也知道她是要跟徐老板上床。
幸好你教我把定位器放在她的鞋跟里面,要不然我还真的傻.X地以为她是去出差。
到时候她被徐老板搞完了再回来见我,估计还会说出差很辛苦,让我帮她捏捏肩捶捶背的。”
“确定没听错?”
“除非我耳朵被堵住了!”
李欣蕊沉默了几秒,突然说道:“好吧,那我要跟你去深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