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开玩笑的,也脏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你跟嫂子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“吃了个午饭就和好了。”
张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转移话题问道:“对于他们两个的死,你怎么看的?”
“哎,虽然不喜欢他们两个,但毕竟是一个公司的,知道他们都死了,我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。
但他们的死教会了我一件事。对于接下去的每一天,我都要无比的珍惜,因为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。只有将每个明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来过,那才会做出更多有意义的事来。”
“别这样想,这样想你会变得消极的。你应该认为自己能活到一百岁,这样心情就会更轻松。”
“但也更容易懒惰,不是吗?”
“懒惰与否和这个无关,主要还是看自身。”
李欣蕊哼了一声,又问道:“周三你跟嫂子去深圳不?”
“她不让我跟去,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,顺便梳理梳理我和她之间的一些事。”
“听起来挺有道理的。”
“不过这些天她跟一个深圳的人通过几次电话,”张平道,“是一个女人,四十岁出头。
假如不是她要去开会的那家公司的人的话,那就应该是她以前认识的人了。
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她去了深圳以后应该会和这个女人见面。
我不能跟去,但我总是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还记得我当初让你考虑的一件事不?”扬起嘴角后,李欣蕊继续道,“当初我问你,如果在她没有怀疑的前提下将定位器放在她身上。”
“不可能做到,定位器又不是没有重量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不?”显得有些得意的李欣蕊道,“我就是来告诉你办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