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问我的裙子为什么破了,又为什么是哭着走下二楼的吗?”
见妻子竟然主动提到这个,张平有些惊讶。
按照他对妻子的理解,妻子应该不可能会主动提起才对。
难不成,是因为他没有将那件连衣裙放回原位,被他妻子发现了?
每天吃完早餐,他妻子都会打开衣柜挑选当天要穿的衣服,今天早上自然也是如此,所以他妻子确实注意到他翻动了那件连衣裙。
何雨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,他却是一个粗神经,这也难怪他会被妻子玩得团团转的。
尽管有些郁闷,但张平还是道:“对的。”
“我跟王叶海也说过这件事,我说我的裙子是被门勾破的,我还说因为我的腰部被门夹了下,疼得哭了出来,”依旧望着窗外,眼眶还有些红的何雨道,“但事实上,我是在骗他,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真正发生过什么。”
见妻子准备说出一个不一样的版本,有些急切的张平忙问道:“你们在书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被丈夫这么一问后,何雨没有立马说出来。她是紧皱眉头,还紧紧咬着下唇,就好像即将说出来的是非常难以启齿的事似的。
见妻子不说话,张平又问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闭上眼后,何雨道:“那天晚上我正在跟一个和我搭讪的男人聊天,同样也戴着面具,还打扮得跟德古拉伯爵差不多的王潜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他直截了当地和我说派对是他举办的,还问我是不是满意之类的。之后他提出让我去他的书房看他从全国各地搜罗而来的书法,我其实是想拒绝的。
但在那之前王叶海和我说过,说和他们公司的那份合同非常重要,也明确说必须给王潜留个好印象。鉴于此,尽管有些不愿意,我还是跟着王潜上了楼。
所以并不是我真的想跟他上楼,我只是希望给公司争取到更多订单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长长叹了一口气的何雨道:“跟他走进书房以后,我确实看到了很多书法。但因为我这个人对书法其实没什么感觉,哪怕他吧啦吧啦说着一些书法的来源,我还是没什么感觉。
后面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瓶说是珍藏了差不多十五年的干红,还让我陪他喝。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,就以要早点回家为由准备离开,但他却不让我走。
他说只要我肯陪他喝酒,他就会让我离开。因为书房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,其他人又没办法上楼,我担心出事,也喊不到人,只好答应了。”
见妻子没有继续往下说,张平问道:“后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