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，何雨的眉头皱了起来，脸上也没了笑容。
沉默了片刻后，依偎在丈夫身上的何雨道：“真麻烦。”
“是啊，毕竟对方是个神经病，”张平道，“神经病的逻辑和正常人不同，无法预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昨天跑来敲门，今天跑来泼粪，真不知道明天会搞出什么样的花样来。最近上下班你自己都要注意一点。
要是碰到他了，你就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。能避开就避开，避不开的话就跟其他人求助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”吻了下丈夫的嘴角后，何雨道，“我先带兰兰去洗澡，晚点我再陪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
妻子带着女儿去洗澡后，张平就站在外阳台抽烟。
可能是想起住在旁边的那个男人，抽着烟的张平就一直盯着他家的外阳台。那边亮着灯，但没有看到人。
半小时后，裹着浴巾的妻子抱着女儿往次卧室走去。
向笑嘻嘻的女儿做了个ok手势后，张平继续抽着烟。
将女儿带进次卧室后，何雨一眼就看到床上有长头发。
让女儿先选一下该穿哪一条睡裙后，何雨像之前那样捏起了那根头发。
通过观察，她确定头发来自林芬。而且，床上不只有一根头发。这就意味着，林芬应该在这张床上睡过。更意味着，她丈夫撒谎了。
打开电风吹摆在床上后，走过去并弯下腰的何雨问道：“宝贝，林芬阿姨是不是在这里睡觉？”
犹豫了下后，兰兰摇了摇头。
“有，还是没有？”
“爸爸说不能说。”
“我是你妈妈，你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的，”蹲在地上并搂着女儿以后，何雨再次问道，“林芬阿姨是不是在这里睡觉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