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对自己没信心,还是对男人没信心?”
“对你没信心。”
“对我?”忍不住笑出声的张平问道,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关你的事了?”
面向张平,长发肆舞的李欣蕊道:“你曾经说过结婚就像买彩票,中奖的人少之又少。也就是说,结婚并且能幸福的人占有的比例特别低。
正因为你这样说,我都不敢找对象啊。我希望我的初次恋爱能一直持续到我死的那天,不希望隔三差五就换对人继续谈。”
“放心吧,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,反正买彩票总是会有人中奖的。”
“饿了没?饿了的话我们就吃蛋糕吧。”
“我可以先像个神经病一样喊一声不?”
“当然。”
面向大海,放开那一直抓着的裙摆以后,李欣蕊那纤细雪白的手就做喇叭状压在了嘴巴两侧。
裙摆很轻,海风又有些急,李欣蕊的裙摆时不时飘起,但还不至于到露内裤的地步。
盯着远方,清了下嗓子的李欣蕊喊道:“我!身!后!有!一!个!神!经!病!”
听到李欣蕊这喊叫,张平都有些无语了。
转身并抓着裙摆以后,李欣蕊道:“轮你了。”
“我不喜欢大喊大叫的,所以还是算了。”
“生日我最大,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说这话的同时,李欣蕊的嘴巴还轻轻撅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