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孙小二不确定兔儿一样。
如果不是因为担在肩上的责任，或许我会和孙小二联手，留下《生死薄》全天候寻找着她们在《生死薄》上的踪迹。
我坐在了孙小二身旁。
不远处。
小柳子和隔壁老王带着萌娃小僵尸、小青弥并没有跟过来，而是驻足在原地，看着我们。
我拍了拍孙小二的肩膀：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孙小二看着地面说。
“记忆什么的都恢复了？”
我又问：“伤势呢？”
“都差不多了。”
孙小二揉了揉太阳穴：“伤势还早，当时如果不是跑的快，已经魂飞魄散了，大哥把我救回来的。”
恍惚间，我想起在岛国的时候，孙小二的样子。
那时候的他，真的像是被打成了智障了。
很难想象，曾经的万妖之王，即便过去千年，也能名传万家的存在，竟然会狼狈到那种地步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当时很狼狈？”
孙小二仿佛知道我的心思，笑看着我。
我点点头：“孙悟空呢，我记事以来，就听过你的名字。”
孙小二伸了个懒腰：“不算狼狈了，更狼狈的也有过，要不是大哥，我也不会重生归来了，当初为了兔儿，更狼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