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奶奶的尸体放进了坟坑,重新填上了土。
茅台酒还剩下三分之一,我全倒在了奶奶坟前。
然后,跪在地上,对着奶奶磕了三个响头。
做完这一切后,我起身,朝山下走去。
“风子,你特么等等我,我,我吐的脚都软了。”
身后,王大锤踉跄的追了上来。
“你抽骨烟,又不关我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呕!”
王大锤又是一阵干呕,骂道:“你特么不说骨烟的事,会死啊?”
“你自己又提骨烟了。”我又说。
“呕!”
王大锤又是一阵干呕。
下了山,我俩朝着涪城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王大锤也没再哔哔,静静地跟在我身边。
好半晌。
他才开口问道:“你不伤心的吗?”
“伤心啊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:“我爷爷救我而死,我离开的三年里,我爸死了,现在我回来了,我奶奶也死了,我家里人,都没了。”
“那你,怎么不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