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三年没回来了,拜一下死老鬼吧。”
蛊婆婆坐在爷爷的坟旁,从她挎包里拿出了一瓶茅台,打开,泯了一口,然后又朝墓碑上倒了一些。
仿佛是在和爷爷对饮了起来。
噗通!
我跪在了爷爷坟前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然后起身,坐在了爷爷坟的另一边,因为旁边那座无碑坟紧挨着爷爷的坟,所以这一座,有些坐到坟堆土了。
不过我也没在意,看向蛊婆婆: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吧?”
“其实,也没啥说的。”
蛊婆婆喝的脸颊有些泛红,笑着抽了口骨灰烟:“陈家的事,死老鬼以前应该跟你说过一些吧?”
我点点头。
紧跟着,蛊婆婆道:“其实,从你出身那天起,陈家之所以只剩下你和你爷爷,都是你爷爷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蛊婆婆神情悲戚起来:“是你死老鬼,害死了你母亲。”
“什么?!”
我脱口惊呼道。
蛊婆婆对着我摆了摆手:“我说,你听,都是陈年往事了,不用太过惊讶。”
怎么可能不惊讶?